小布头:奥运快到了,这次是在咱“自己家”举行。回忆起24年前的洛杉矶奥运会,趣事真不少,那时,我们老师在上课的时候都是盯着表,一到时间,马上停课看比赛。学校惟一的一台电视机被搬到大会议室里,里外都站满了人。想想现在啊,真是好日子哦!
太平♂热情:1984年的奥运会最让我感动,特别是在知道许海峰得到我国奥运史上第一枚金牌时。当时看的电视机还是黑白的吧,连续放这个镜头。
阳光明媚:我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第27届的悉尼奥运会,那时一到课间休息,同学们就立即打开电视机收看奥运。
柳叶刀:24年前,我对体育很感兴趣,记得那一届奥运会还没有开始时,了解奥运的渠道很少,当时上海的文汇报用连载的方式介绍历届奥运的历史典故,那时正好是暑假开始,我天天站在大门口等着邮递员的报纸和刊物。我家那时候还没有电视机,晚上纳凉也抱着收音机听奥运广播。跟大人为奥运的比赛结果争得面红耳赤,哈哈。那个时候我知道了刘长春,知道了1908年《天津青年》的《奥运三问》,隐约地知道了奥运和经济、政治的联系。24年前的奥运和少年的自己已经老早就飘落在记忆的深处,不过还是那么刻骨铭心。
浪人:最让我难忘的还是中国女排了,那年头呀,真是兴奋!
梅花山泉:我最难忘的是北京申奥成功那一刻!当萨马兰奇最后公布结果说出那句“BEIJING”时,我热泪盈眶!
概念饰界: 2004年雅典奥运会,那年深夜,看完了“刘飞人”冲过终点,脑海里“12.91”回荡了好久。接着轻松地看女子1000米长跑,最后一圈的时候,中国选手刑慧娜第一个冲过了终点,正开心着,忽然看到第二名黑人选手高举双手,那个开心的样子,还拉上另外两个披着国旗跑,我纳闷了,难道他们国家这么会发扬奥运精神,我们拿了第一,她们这么开心庆祝?后来才发现,原来她们误以为刑慧娜是被他们“套圈”的选手,她们包揽了前三名,当她们知道真相之后……呵呵,不用我说了吧。真是搞笑,我现在都记忆犹新,这使我认识了一个另类的埃塞俄比亚。丛林中的笨兔:2000年的那一届奥运会在悉尼举办,温岭日报广告部在当时也破天荒地搞了一个奥运特刊,增加数个版面报道相关的奥运新闻。那时的《温岭日报》还是小报,篇幅也不怎么大,但由于接收奥运信息的渠道有限,每晚需等到午夜过后才能在新华网上截录图片和消息,然后编排、清样,往往拖得很晚。那段时间,我都是在下半夜两三点钟才能下班,且要伴送广告部的那位女排版员回寝室。虽累,但也快乐着,毕竟奥运是一场举世瞩目的盛会。
天天НǎΟ好:奥运虽为体育赛事,却能迸发人们的爱国热情。即便不能亲临赛场为体育健儿们加油鼓气,在家跟亲人们一起面对着电视镜头欢呼鼓掌,让血压随之起伏,那也是件激动人心的事。最难忘的是2004年雅典奥运会,中国选手孟关良、杨文军在奥运会男子500米划艇决赛中,以领先对手0.072秒成绩获胜,在宣布结果的那一刻,我们跟着欢呼……但愿今年8月,他们继续给我们带来惊喜,祝他们好运!北京好运!
整理 记者 柳文岳